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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口的绿灯亮起,少年的自行车轻巧地冲出车流,迎风疾驰,白色的衬衫猎猎飞舞。就在这时候,水一样的钢琴声淌出来,流动在绿意盈盈的夏天……

第一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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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绿色时报7月9日报道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妈妈和一位20多岁的姑娘,手里各捧着一面锦旗,近日来到四川省彭州市林业和园林管理局龙门山片区林业站,她们拉着职工陈明辉和冯全军的手,眼含泪水对围观群众说:“是他们救了我们,我们不会忘记,谢谢他们……”地震当天,她们被压在废墟下,是这两个林业职工亲手挖出了她们。5月12日汶川大地震发生之后,下乡至九峰八组工作的片区林业站工作人员陈明辉、冯全军艰难地从废墟中挣扎出来。这时,余震不断,不少房屋开始继续倒塌。他们被灰尘罩得面目全非,但还是拖着受伤的身体,随其他人员一起展开了紧急救援。忽然,他们听到一幢摇摇欲坠的楼房一侧有人哭叫:“我的女儿啊!我的女儿就在这里面,快救救她吧!”陈明辉、冯全军立即冲过去,用塌下的檩子撬,用手刨,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努力,终于从废墟中拖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女子。冯全军马上背着女子到了安全地方,并吩咐人员继续进行伤口处理。随后又有呼救声传来,他们又直奔深埋受困人员的地方,两人有些犯难:“这么大一堆,还有那么多预制板,怎么挖?”“先定方位,再刨!”冯全军果断决定。经过细细辨别,废墟中传出了虚弱的声音:“我不行了,快救我!”陈明辉一边施救,一边大声询问她的具体位置。10分钟,一小时,两小时过去了,两人手上都磨出了血,终于看到了压在预制板下的一位老妈妈。“来,大家一起用力!”陈明辉说。“一、二、三,起!一、二、三,起!”就这样,一块块预制板一点点地移开了,受困4个多小时的老妈妈终于脱险。

这是无数小清新青春片里最常见的桥段:让人嫉妒的夏天,天那么蓝,风那么柔,年轻的人们那么漂亮美好,符合我们对青春的一切假定和想象。白杨树大道、雨伞、单车;树阴下的影子,雨伞下的耳语,单车掠起的风……

见到他的时候,我确实吃惊不小。

奈何愁人心事,几度无语花前。

谁曾在夜里叩我的门?

我们都有过那些萌动的心思,我们的青春期里都至少经历过一场刻骨铭心的暗恋,对方或是校园里惊若飞鸿的校花姑娘,或是球场上宛若游龙的灌篮少年,他们在我们的内心里天崩地裂、永不磨灭的存在着,尽管他们完全不知道。

 
对他是早有耳闻,比起他的事迹,更多的是八卦媒体捕风捉影来的关于他的花边新闻。

芳 草 又 绿 南 浦

我的梦里人

喜欢的人,一直没说过的话,不知道的心思……这一切叫我们既开心又难过。绵延了整个青春。

  可他本人,实在与那些大相径庭。

雾 雨 小 湿 秋 千

谁在河对岸叫我的名字?

弹指间,十年过去了。

 
他四十多了,不怎么显老,除去眼角嘴角的淡淡的皱纹,和略微松弛的皮肤,他笑起来时,和他年轻时一样,甚至说年岁的增长更为他增添几分成熟的魅力。尤其是那双眼睛,无一丝杂尘一般的明亮,只要与他目光交汇便不自觉的就兀自深陷其中。

斜 杨 影 里 飞 双 燕

让我在梦魇中不能安睡

偶然在论坛看到一个提问:你曾暗恋过的人如今在做什么?

 
饭桌上我们一句话也没有交谈,我低头假装专注剥着蟹,一面用耳朵仔细听着他与父亲的谈话,一面用余光不时偷看一眼他夹着香烟的手指。

归 来 画 梁 珠 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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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心掀起波澜,往下不住翻看,最终从回帖的大多数,得出一个揪心的结论:童话并不美好,那些当年被暗恋过的校花校草,有的生了几个孩子,肥了,丑了;有的卖起了小吃,世故了,委琐了。各种变化,大多凄凉。

  一只蟹快要吃完,他们的谈话也将近尾声。

奈 何 愁 人 心 事

谁在吹动风车?

而当年公认的才子佳人都没有在一起,校花校草也是分手结局。充满了物是人非的味道。

  父亲说:”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
几 度 无 语 花 前

将清风送到我的耳畔

这看上去不科学,不符合我们对于这个世界美好的想象,我们的心里面都住着白雪公主与白马王子,认为校花与校草永远是一对,他们身边的同学永远是他们的智囊团、月老、粉丝、小跟班。

  他客气的笑了一声,说:”没事。”又看向我,”小姑娘可得努力啊。”

娇 怯 春 衫 病 酒

谁在月旁高歌?

而事实是,我们被生活打磨,迎着血腥味的日升日落,硬着头皮在生活的斜风冷雨里,起起落落。

 
我抬头看着他,与他四目相对,用力点了点头。他愣了一下,又很快露出了温柔的笑容。手里的香烟抖落了一层烟灰,落在红色的桌布上。

休 去 长 倚 栏 杆

歌声摇动我的心旌

青春没有不老的脸,有的是人间烟火。

 
我就这样很顺利的签约进了他的公司里。经纪人吴姐没过多久便为我接了一个电影里的小角色。虽说是个配角中的配角,场次,镜头和台词却都不算少。于是我每天除了背台词,和助理对戏外,还时常溜回学校找老师开小课。生活就这样一下子忙碌起来,让我总是疲倦的倒头就睡,一夜无梦,所以那双眼睛也在那段时间里消失在我的夜晚里。

过 尽 千 帆 皆 不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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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成熟以后,不得不承认这世界的本来面目并非童话和韩剧。也能够坦然接受当年"花草"没有走到一起,倒是娶了、嫁了那些智囊团、月老、粉丝、小跟班;也不无忧伤地发现这世界上真正的主角,就是那些智囊团,月老,粉丝,小跟班。是平凡人经历平凡的爱情。

 
进组那天助理一大早就打电话催我起床,天没亮我就和她拎着大包小包上了车往机场赶。

人 在 地 北 天 南

谁曾在我的思念里来了又去?

我们不可一世的长大,无可挽回的变老,势不可挡地成为了人群里的大多数。

 
一路上,助理Bella就给我把行程和注意事项反复叮嘱给我,因为是现代戏所以就是在上海拍摄,酒店环境会舒适很多,如果有什么不习惯就直接给她讲她去协调,而且因为合作的都是前辈,我又是连面试都没有,直接空降而去的新人,难免会有些难听的话,让我别往心里去……

哀 弦 慵 弹 夜 月

像雨水落入干涸的谷地

只是,那个青春期里王子公主的梦还在,还应该在,作为我们经过青春的佐证。许多年后,我们躺在摇椅晒太阳的某个下午,突然想起,然后微笑。

 
我们又一起躺在座位上简单的敷了个面膜,下车前互相给对方涂了个自认为完美的口红,就戴上墨镜推着行李往候机室走去。清晨等机的人还不算太多,我们去星巴克买了三明治和拿铁,算作早餐。Bella笑着问我要不要来拍一组机场大片,我急忙吞下最后一口三明治,说,那还不赶紧的!

何 况 又 怯 春 寒

谁又在长亭外等候?

十年一觉青春梦,梦里面的人醒了,关上了一扇年华的门。

 
那张照片有多丑我就不想再赘述了,只能说那天略微凌乱的头发,放肆的笑脸和滑稽的pose都无比的真实,比当时我身后照进来的那一片阳光还要炽热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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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寂寞融化成宇宙的空洞

 
我和Bella对着那张照片仔细ps到咖啡都冷了,终于在登机前五分钟成功上传到我的ins账号上。

哀弦慵弹夜月,何况又怯春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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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记

是谁?是谁?

晚唐诗人陈陶写过一首很著名的边塞诗《陇西行》:

谁在黑暗中亲吻我的灵魂?

誓扫匈奴不顾身,五千貂锦丧胡尘。

是你

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!

我的梦里人

古代信息闭塞,所以那些苦苦悬望远方亲人的妻子可能不知道,她们苦苦等待的人其实早已战死疆场,埋骨域外,“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”,对那些戍边将士的妻子来说,是非常残酷但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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